我去求陛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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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书是呈给陛下的,写着负恩侯退位后是如何对待她的,负恩侯恨元家占了宋氏江山,也恨陆家这世代忠臣,居然归降元家,这股气发泄到她身上,动辄对她打骂,因为负恩侯已不是皇帝,陆夫人自然也不是贵妃。

负恩侯以她是妾为缘由,说妾被打被罚都是应该的,不仅对她拳打脚踢,还把她关到柴房,连饭也不给吃,更纵容秦氏磋磨她,负恩侯与秦氏坐着吃饭,她要站着伺候,给秦氏揉捏小腿,给她掀帘打扇,要跪着伺候秦氏这个主母。

陆芍还没完全看完,双眼已猩红一片:“她们,她们怎敢如此对待姑母,姑母好歹姓陆,怎能任由秦氏磋磨。”

在新朝,秦氏的家世还比不上陆家呢。

眼尾一红,真是我见犹怜,小模样怪招人疼的,李贤妃眼神一转,面上成了不敢置信:“这,虽说陆夫人是妾,可因着陆家,便是陛下都尊称一声夫人,陛下这么叫,便是为了要给陆夫人撑腰,宫里人从不敢管陆夫人叫负恩侯妾室,都称呼负恩侯夫人。”

旧朝新朝变化,像陆夫人这种重臣给人做妾的问题,是理不清楚的,曾经元义还是夏国公时,负恩侯想要靠联姻暂缓元家大军南下,还曾提过,把汝阳公主嫁给元义为妻,纳元家二姑娘入宫为妃呢,可那时元义羽翼已成,看透负恩侯打算,直接索要皇后之位,说元家女不为妾,哪怕是皇妾,要秦氏自己退位。

负恩侯勃然大怒,这场联姻不了了之,若是当初元义允了联姻,难道要让前朝余孽做皇后,要元家公主给负恩侯做妾吗?

这封血书是给陛下的,另有一封信写给陆芍,陆夫人信中直言,若没出路,她便活不了了,拜托陆芍定要将信递到前朝。

陆芍恨死了,上辈子她半生不幸,就是宋家人一手造成,元义的确是罪魁祸首,可若负恩侯的赐婚,汝阳的暗害,她根本不会跟元义阴差阳错凑到一起,上辈子她若嫁给元信,不会被囚于深宅成为金丝雀,她若能得到自由,能跟家里通信,至少能保住二哥,对元陆两家到底能有个弥合作用。

姓宋的一家族,都是自私自利的伥鬼,她怎能放过,姑姑既有此勇气,她怎能不帮,当即便要起身出宫。

被李贤妃拉下了。

陆芍满头雾水,李贤妃说出心中酝酿很久的话:“好妹子,你就这么走,你干什么去?”

陆芍不明白:“我要出宫去找我哥哥,我从前没法子,是因为姑姑到底嫁给负恩侯,是宋家人,她自己不立起来,我什么都没法办,若办的过了,不成了仗着皇家的势欺辱前朝皇室,现在有这血书,让我哥哥早朝呈到陛下跟前,看姓宋的怎么解释,姓宋的这种前朝余孽,吃粮食都多余,杀干净了才叫……”

李贤妃眉心直跳,忙捂住她的嘴:“好妹子,莫要乱说话。”

她真是想不到,这陆芍看着乖巧懵懂,怎么说话跟陛下似的,这也是能随口说的吗。

“陛下以仁治天下,对前朝优待是陛下的旨意,咱们大夏得了天下,便对前朝勋贵斩尽杀绝,谁还敢为咱们新朝效力呢,好妹子,祸从口出啊。”

那日她在太后跟前服侍,李贤妃听永嘉郡主说了,进退有度,看着像个一点就透知道规矩的聪明姑娘,如今看来,是被宠坏了,怪不得陛下要把自己推出来,短时间在宫里她还能假装,时间长了大小姐脾气发作胡乱说话,岂不是到处惹祸。

陆芍是真的恨毒了,凭什么宋家能享优待,凭什么陆家全族尽灭,汝阳这个换亲的罪魁祸首,仗着是宋氏血脉,还做了好长一段时间元信的夫人,后来她与人私奔,元义也没要她性命,只是废了她爵位,还成全她跟她那个奸夫,可自己过得是什么日子。

为什么她们陆家女儿要受这么多苦难。

李贤妃叹气:“我不是阻你,只是此事就算有血书,也难成事。”

“为何?”陆芍不懂。

“之前魏王殿下求过,陛下拒了,殿下跟妹子说的,是何原因。”

元义给的理由是,皇帝不能插手臣子内宅家事,上辈子元义也的确是这个性子,不太在乎臣子私德,只要不闹得太过,大多都冷眼旁观,毕竟私德不好贪花好色宠妾灭妻,并不意味着没本事,能为大夏效力,就是能臣。

“说了,要我爹爹上书,请求和离,爹爹是姑姑的亲兄长,他提最合适不过,爹爹不会管的,现在有姑姑的血书,证据还不够吗。”陆芍抿抿嘴。

李贤妃满脸为难:“好妹子,你可知道,陛下年少时有一心仪的女子。”

知道,跟穷书生似的,拿个梦里幻想的女人当成宝,她已经笑话好几回了。

“陆夫人,眼睛与那女子有几分相似。”李贤妃说的话,好似带着钩子,在喉咙里打几个弯:“陛下偶尔会召陆夫人和侯爷进宫用膳,也不过是瞧陆夫人几面以解多年相思之情,陛下那么克己复礼,绝不逾矩的人,怎么可能夺臣妻,落人口实呢。”

她定定的看着陆芍,脸色温和神色关切,却细细看着陆芍每一分细微表情。

陆芍一愣,便想到自己,她跟姑母,也是有几份相像的。

李贤妃眼波流转:“我也不瞒你,陛下护着你,除了看重魏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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