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 3）

果断，心一窒。

瞬息间，江秀雁距离远但察觉皇帝浅不易见地皱眉，自觉是直视皇帝“冒犯圣颜”，速速收回视线。

行礼，道：“回禀圣上，民女正是。”

皇帝见她再次低头，这个速度与反应是后宫少有。

看着那个乌黑的后脑勺也不问罪，仅是挑了挑眉。

唇角勾了勾，又道：“朕听闻你在莆田有仙子之名？”

江秀雁听见似曾相识的戏谑问话，不由得心悸怔忡。但到底事关性命，一跪一叩首，干净利落得没有丝毫差错，嘴巴像抹了油般顺滑。

声音不大不小，道：“民女略懂医理，救治的患者多了便戏笑传作仙子，望圣上降罪。”

皇帝见她一番熟练的功夫略感意外，又笑了。

挥了挥手让领花太监过来，道：“人不错、本事大、宫仪学得挺好却是个不经逗，皇后看封个婕妤可好？”

江秀雁眼皮一跳，暗叫不妙。

但这儿没有她说话的份儿，只能打了门牙和血吞。

反观王皇后神色淡然地落在皇帝和江秀雁之间。

她是听闻让江秀雁治秦惠妃一事，但这些年来她事事争强好胜，加之皇帝有意纵容鲜少纳嫔妃，甚至停办选秀一事以作专宠。

这个为了她来却被皇帝入了目的人，他是要人治病，还是治罪呢？心中叹气，她只怕所治后宫又生更多事端，扰她清静。

表面一派雍容华贵，道：“圣上所言甚好。”

“什么好呢？”声音高亢娇纵，是人未到声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