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山河倾覆,金祚消亡,群雄各怀异心乱苍生!(2 / 4)

加入书签

抬回来后,他从一个能骑马征战的可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变成了一个连翻身都需要人扶的病人。

但他还活着。

支撑他的不是草药,不是咒语,是意志。

是成吉思汗的意志,是这个从苦难中崛起、将一个小小的草原部落带成世界上最庞大帝国的男人的意志。

他要活着看到他的儿子们选出新的可汗。

要活着确保他打下的江山不会在他咽气的那一刻四分五裂。

可他的儿子们已经开始动了。

术赤的大帐里,灯火彻夜不熄。

这位长子的封地最远,在高加索山以北的钦察草原,但他没有回封地。

而是带着最精锐的三万骑兵驻扎在离斡难河不足百里的地方。

他的血统一生都在被质疑。

察合台曾在诸王会议上当众骂他是“蔑儿乞人的野种”,他忍了一辈子。

忍到如今,自己的父汗即将归天,他不想再忍了。

察合台的营地就在术赤对面。

两位亲兄弟的营帐隔着一条斡难河的支流遥遥相望。

白天的巡逻队隔着河水互相喊话。

到了夜里就换成了斥候在黑暗中互相窥探。

察合台脾气暴烈,但他不傻。

他知道术赤恨他,也知道一旦术赤登上汗位,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所以他在拖雷的营地外安插了不下五十名探子,日夜监视。

拖雷按兵不动。

他是幼子,按蒙古“幼子守灶”的传统,他继承了铁木真最多的军队和最精锐的怯薛军。

他是四个兄弟中兵力最强的一个,但他也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

他的大帐里灯火通明,将领们进进出出。

表面上是在处理日常军务,实际上每一个人都在等待一个消息——大汗殡天的消息。

谁先得到那个消息,谁就能抢在其他人之前动手。

窝阔台在诸王中似乎最安静。

他是铁木真属意的继承人,但他没有像术赤和拖雷那样拥兵自重。

也没有像察合台那样暴跳如雷。

他只是每天去金帐给父汗请安,亲手喂父汗吃药,陪父汗说话。

他做得像一个孝子,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他软弱。

但在他的大帐后面,耶律楚材正在一封一封地替他写信。

那些信是写给诸王麾下的万户长和千夫长的,措辞各不相同,各有各的切入点。

对老将晓以大义,对少壮许以高官厚禄。

对摇摆不定者则暗示窝阔台是父汗生前指定的继承人,是唯一名正言顺的大汗。

每一封信都以一句相同的话结尾:事成之后,不忘今日。

没有人有心思南顾。

居庸关外那片战场上发生的事,仿佛已经是另一个时代的故事了。

赵志敬是什么人?大汉帝国是什么东西?不重要。

眼下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谁的骑兵能最先抵达斡难河畔的金帐。

谁能在父汗咽气的那一刻最先站在大汗的遗体前。

成吉思汗的儿子们像四头狼,安静地蹲踞在草原的四个方向。

竖着耳朵,绷紧肌肉,等待那头老狼咽下最后一口气。

然后,他们会扑向彼此。

桃花岛。

海潮依旧拍打着礁石,但试剑亭中的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吹箫了。

那支被他亲手折断的玉箫还沉在海底,新的箫还没有刻好。

黄药师站在亭中,面前的海景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但他的心境已经全然不同。

三个月前他收到赵志敬击退蒙古的战报时。

心中还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激赏。

那时他想的是,此人虽品行不端,拐走了他的女儿。

但毕竟做了件有利于天下苍生的大事。

他甚至想,若是蓉儿能因此得一个名分,也算不枉她跟了那个小子。

然后登基大典的消息来了。

布告上写得清清楚楚:册封完颜宁嘉为皇后,其余六位女子为后妃。

其余六位。

他的蓉儿,堂堂桃花岛主的女儿,天下第一聪明人。

才华横溢、智计无双的黄蓉,在赵志敬的后宫里居然只能和其他五个女人平起平坐。

连个皇后的名分都捞不到?

他黄药师的女儿,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别人平分的份上了!

哑仆们躲在桃林深处瑟瑟发抖,谁也不敢靠近试剑亭半步。

上一次岛主发这么大火,还是小姐偷偷溜出桃花岛去闯荡江湖的时候。

“赵志敬。”

黄药师的声音比海风还冷。

“你算什么东西。

当年在襄阳,你不过是个刚崭露头角的后辈,是蓉儿看上了你,是蓉儿愿意跟着你。

你不感恩也就罢了,如今当了皇帝,连个皇后的名分都不给她!”

“你的皇后是那个金国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