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山河倾覆,金祚消亡,群雄各怀异心乱苍生!(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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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公主也就罢了。

其余那些女子——古墓派的、江南七怪的、铁掌帮的、蒙古的。

你给了她们后妃,却让老夫的女儿也和她们一样,在后宫里站成一排,等你翻牌子?”

黄药师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碎石簌簌滚入海中。

“她不要这个皇后,是她大度。

但你不能不给!

你不给,就是瞧不起她。瞧不起她,就是瞧不起我黄药师。

你不是刚当上皇帝吗?老夫倒要看看,你的皇宫有多难进,你的龙椅有多难坐。

蓉儿的公道,老夫去中都,当面跟你讨。”

他当天就离了桃花岛。

青袍玉带,独驾一叶扁舟,破浪而去。

襄阳城外。

一座偏僻的山谷里,溪水从石缝间流过,发出叮咚的声响。

溪边搭着一间简陋的木屋,木屋前有一块平整的空地,空地上立着几根木桩。

桩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掌印。

那些掌印深浅不一,浅的只有半寸,深的几乎将木桩击穿。

郭靖每天天不亮就在这片空地上练掌。

龙象般若功的劲力从双掌间吞吐,轰在溪水上,炸起数丈高的水柱。

居庸关一战之后,他在洪七公的掩护下退回了中原。

洪七公回了丐帮总舵养伤,郭靖则带着幸存的柯镇恶隐居在这座山谷里。

柯镇恶的眼睛本已盲了,那一战后断的四根手指也让他在大多数时候只能沉沉睡去。

偶尔醒来时便靠在床头,用苍老而沙哑的嗓音念叨着那些逝去的弟子的名字。

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全金发、张阿生。

每念一个名字,他的声音就低一分。

唯独没有念过韩小莹。

那是他心里的另一根刺——她活着,但她背叛了他们。

她没有祭拜过那些兄长,她站在赵志敬身边,成了他的女人。

“五位师父。”

郭靖跪在木屋外,面前是一排简陋的灵位。

没有神主牌,没有香炉,只有五块削平的木板上刻着五个名字。

他跪在那里,额头抵在冰冷的土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弟子无能,没能替你们报仇。

他如今当了皇帝,大汉的皇帝。

金国被他吞了,蒙古被他退了,天下没有人能制得住他。

但弟子不会放弃。

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弟子一定会找到杀他的机会。

弟子发誓。弟子发誓。”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走到木桩前,继续练掌。

龙象般若功的掌力轰在木桩上,木桩应声而断。

他弯腰,重新立起一根新的木桩,继续出掌。

西域。白驼山庄。

密室中的那盏油灯已经换了无数遍灯油,但欧阳锋从未踏出过密室一步。

登基大典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冲击葵花宝典最关键的一层。

白衣侍从跪在石门外,战战兢兢地念完了那封密信,然后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密室里死一般寂静,那是一种比暴怒更令人恐惧的寂静。

然后那种尖锐的、像夜枭哭嚎一般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

欧阳锋笑了很久,笑声在密室的石壁间来回碰撞,层层叠叠,像是无数个疯子同时在笑。

笑到最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当皇帝了。大汉帝国。好大的气派。

赵志敬,你爬得真高,比老夫当年在白驼山庄最得意的时候还要高。

你当年废我武功,夺我侄儿,逼我练这不男不女的葵花宝典。

如今你功成名就,怀抱一群美人当中原皇帝。你以为你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比以前更白更细的手。

指甲上泛着一层妖异的青紫色——那是葵花宝典即将大成的征兆。

“等着吧。我会去找你。

不是以欧阳锋的名义,是以一个你永远猜不到的方式。

你欠我的,欠克儿的,欠我们白驼山庄的,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笑声再次响起,在密室中回荡了很久很久。

江南。一处荒僻的农庄。

陆展元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张旧毯子。

那是一双被黄药师亲手打断的腿,膝盖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曾经他是嘉兴陆家的长公子,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一柄长剑使得江南武林人人称赞。

他在古墓外遇到李莫愁,那个清冷如仙的白衣少女,曾为他动过心。

他以为自己配得上她,以为自己能做一个好夫君,以为这一生都会顺遂无忧。

然后赵志敬 appeared了。

那个人抢走了李莫愁,害他双腿断了,摔碎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从那以后,他缩在嘉兴老宅的一间厢房里,终日不见人。

只有窗外的柳絮年复一年地飘进来,落在他再也站不起来的膝盖上。

大汉建国的消息是家中的一个老仆人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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