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2 / 3)
你跟二师兄的确有相似之处。”“什么?"闵淮君脚步顿了一下。
她笑着说:"喜欢漂亮小娘子。”
闵淮君冷嗤一声:“你看我看别人一眼吗?”仙姝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啊?”闵淮君听得怪怪的,好笑道:“人家结婚都是新郎完成新娘的心愿,到咱这儿怎么还反过来了?”
仙姝双腿夹住他腰,借力往前一倾说:“我宠你呀,我的新郎。”闵淮君笑:“我怎么觉得你在调戏我。”
仙姝声音甜甜的:“那你说嘛,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真要闵淮君说,他其实也说不上来。
他一直挑三拣四的原因并非是不满意婚礼的场地或是策划,而是他打心眼儿里认为,没有任何一场婚礼策划能配得上他们的爱情,那是一个乌托邦一般的存在,无法用现实的条件达成。
可仔细看脚下的路,月光正穿过疏密的梧桐在地面落下清淡的影,前方不远处就是他们的家,那里有家人,有小狗,装着他们的生活日常,存放着现在的经历与过去的回忆。
他又觉得,此时此刻,就是他的乌托邦。
他愿意就这样背着她走一辈子。
忽然之间,他就想通了,其实婚礼是否盛大,是否梦幻精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和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度余生。婚礼定在了凉爽的十月,国庆小长假结束的第二天就是仙姝生日,22岁的她,成为了闵淮君的新娘。
前一晚,小两口被迫分开,楼朝云和闵烨然来仙居陪她,男人们则去了玉尘居喝酒。
本来仙姝心里很平静,被他们这么一弄,还真的有点紧张了,赶忙就将闵烨然拉过来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她已经提前将闵家重要关系网上的宾客记了一遍,又简单准备了发言稿,还跟着团队彩排过两遍,理应不会出错了,可她还是忐忑。闵烨然笑她:“你跟我哥都老夫老妻了还紧张什么啊?”仙姝说不知道,说感觉很恍惚,有点不知所措。闵烨然宽她心说:“安啦安啦,就算真出什么问题哥哥都会摆平的,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早点睡觉,明天才能美美出嫁。”仙姝觉得有道理。
临睡前,奶奶在走廊喊住了她。
她把奶奶牵进房间来,问她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沈碧梧将一个略显陈旧的暗红色锦袋塞进了她手里。仙姝捏了捏,没捏出什么名堂,解开扣子一看,里头装的是一条极为简单的细金链子,一对柳叶造型的金耳环,以及一枚打有柳叶纹的活扣金戒指。沈碧梧看着她说:“这是你妈妈的嫁妆,她当年是戴着这些首饰嫁给你爸的,说是嫁妆,其实是你爸背着我和你爷爷偷偷给她买的,我都知道。那时候你妈妈家里条件不好,她自己当裁缝挣的那点儿钱都给你外婆看病吃药了,你爸爸为了她的体面,就偷偷给她买了这些,后来你妈妈走了,这些东西我就替她收起来,想说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儿,就是给你留个念想。”仙姝听着这话一下子红了眼,沈碧梧赶紧将她搂到怀里来哄:“哭了可就不美咯,今晚你妈妈肯定在天上看着你呢,看她的小甜酒长大成人啦,要出嫁啦,她会在天上保佑你平平安安,和淮君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仙姝双眸盈着泪,在奶奶怀里轻轻点头,说:“会的,一定会的。”她将那枚活扣戒指掰了掰松,戴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细细的一圈,在灯下呈现一种柔润而坚韧的光泽。
这是妈妈的祝福,她会带着妈妈的祝福出嫁。她忍着没和闵淮君联系,抱着对明日新婚的期待浅浅入眠,很早便醒了。没一会儿造型团队鱼贯而入,她木木地坐在衣帽间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发型师为她梳妆打扮。
朝云带着叶南乔和Vicky上楼来,仙姝转过身去,和她的三位伴娘打招呼。朝云一来就将手机拿给仙姝看,是钦明拍的一段闵淮君做造型的视频,朝云表情夸张地夸:“上哪儿找颜值这么高的新郎新娘啊,简直比杂志硬照还要惊艳。”
视频里,钦明在问闵淮君:“哥,你紧张吗?”闵淮君隔着屏幕也在逗老婆笑,说:“紧张倒是不紧张,就是不怎么松弛。”
仙姝笑着嗔他:“如听一席话。”
不过听完这番废话她反倒放松了些,就说他肯定不会比她好多少。奶奶怕她和伴娘饿着,早早包了馄饨煮好送来,结果她们因为贪吃误了吉时,楼下接亲队伍到的时候,仙姝的发型还没完全做好。三位伴娘赶紧去堵着门要红包,一大群人聚在卧室门口,一会儿哄堂大笑一会儿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为难完伴郎,正主直接大手一挥一人送上一条Graff的项链,趁着朝云收礼物的功夫硬闯了进去。
此时仙姝正在用手持镜看自己的眉毛,镜子一移,透明的日光里,她的丈夫正手捧鲜花朝她大步而来。
她哎呀一声:“还没到时间呢。”
闵淮君未语人先笑:“我等不及了老婆。”楼望津在人群里说他:"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儿。”闵淮君回头望过去:“你到时候比我更赔钱。”叶南乔与楼望津对视一眼,赧然移开了视线。仙姝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但闵淮君已经来到她身前。明明是日夜相对的人,早已熟悉彼此身体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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