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文征明之子亲制(1 / 2)
印不大约拇指指节大小,但石质温润通透,颜色呈标准的橘皮黄,是上好的寿山田黄冻石。
印钮雕作简洁的覆斗钮。
印面是阴文篆书“汝钦”二字,布局平稳篆法严谨。
虽是私印,但刻工不俗,可见胡宗宪的品味。
陈言将印章在灯光下细细端详,又轻轻在试印泥上按了一下,在宣纸残片上留下一个清淅的汝钦朱文印迹。
印迹线条挺拔,转折分明,确实是精工之作。
印章底部似乎还刻有极小的边款,但需放大镜才能看清。
陈言用便携式显微镜头观察,发现是文彭两个小字。
文彭!
文征明之子,明代篆刻大家,文人篆刻的开山鼻祖之一!
这枚私印,竟是文彭所刻!
其价值,又添三分。
将印章与信件一并郑重收好。
陈言又仔细检查了轴头内部确认再无他物,这才用少量新调制的鱼鳔胶,将轴头重新粘回地杆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淡。
陈言长长舒了一口气,感到精神有些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这种亲手发掘历史隐秘与古人对话的过程,是任何金钱都无法衡量的体验。
他将所有工具清理干净,收回指尖空间。
书案上,只馀下两幅看似完好实则内里乾坤已被取走的画卷。
它们本身的艺术与市场价值依然存在,但最内核的秘密已归于陈言。
将两幅画也收回指尖空间妥善存放之后简单洗漱了一下。
本来是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言感到一阵熟悉的温软身体凑到了身边。
紧接着,热情如火的唇瓣便印了上来,带着些许夜风的微凉和红酒的馥郁。
“陈……我回来了……”
阿芙罗拉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陈言的颈侧有些痒。
陈言被弄醒睁开眼,对上那双在昏暗晨光中依旧湛蓝如海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她显然刚从晚宴回来,身上还穿着略显正式的深v领丝绒晚礼服,衬得肌肤胜雪曲线惊心动魄。
只是妆容有些花了,反而添了几分慵懒迷人的风情。
“这么晚?”
陈言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
“恩……应酬,无聊透了……”
阿芙罗拉含糊地抱怨着,灵巧的手已经探入他的睡衣,指尖带着凉意,却点燃一片火热的轨迹。
“还是你这里好……有宝藏的味道……”
她吃吃地笑着,低头吻上他的喉结。
陈言不再多言,一个翻身,掌握了主动。
下午耗费心神的专注与此刻被挑起的原始冲动,交织在一起化为炽烈的行动。
昂贵的晚礼服被不耐烦地褪下,随意丢弃在床边的地毯上,与室内古朴的中式家具形成一种奇异而魅惑的对比。
阿芙罗拉的主动与热烈,象一团来自西伯利亚的野火,瞬间将陈言席卷。
她的吟唱不加掩饰,带着战斗民族特有的奔放与力量感,与这古都清晨的静谧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
胡天胡地,不知几时。
当一切平息,阿芙罗拉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陈言怀里,沉沉睡去。
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与媚意。
陈言搂着她光滑的肩背,也感到一阵放松后的倦意袭来,再次阖上眼。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两人是被窗外明媚的阳光和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嚣唤醒的。
阿芙罗拉先醒,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她看了看身侧依旧闭目的陈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凑过去在他唇上偷了个吻。
“今天有什么安排,我的寻宝大师?”
她嗓音还有些沙哑,却格外性感。
陈言睁开眼,对上她湛蓝的眸子:“没什么安排,今天……陪你逛逛长安?”
阿芙罗拉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昨天那个晚宴闷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玩玩!”
两人起床,洗漱,在客栈用了顿颇具地方特色的早午餐。
肉丸胡辣汤配腊汁肉夹馍,阿芙罗拉吃得鼻尖冒汗,大呼过瘾。
之后,便开始了漫无目的却又兴致勃勃的长安一日游。
他们没有选择那些游客如织的着名景点,反而更青睐那些有烟火气、有历史感的小街巷。
去了湘子庙街,在古槐树下听老人唱秦腔,苍凉悲壮的唱腔让阿芙罗拉怔忡许久。
去了化觉巷,在密密麻麻的古玩旧货摊前流连,陈言偶尔指点一二,听得阿芙罗拉啧啧称奇。
去了大学习巷,感受清真寺周围的异域风情,品尝各色回民小吃,阿芙罗拉对蜂蜜凉粽子和酸梅汤赞不绝口。
路过一家颇具盛唐风格的体验馆时,阿芙罗拉被橱窗里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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