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宋徽宗还真是荒唐啊(2 / 2)

加入书签

陈言立刻停止,改为用手指捏住轴头缓缓旋转,同时施加轻微的拉力。

轴头一点点地从地杆上被旋出、分离。

当轴头完全取下,其内部那个被精密掏空的圆柱形腔体,便暴露在灯光下。

陈言用一把细长的尖头镊子,小心翼翼地从腔体深处,先将那卷用丝线捆扎的泛黄信纸夹了出来。

丝线早已糟朽,轻轻一碰就断了。

陈言将三张信纸在托板上轻轻展开。

纸张是明代常见的竹纸,质地不如宋纸,略显粗糙,但保存尚可。

字迹是行草,墨色沉黑,果然是胡宗宪的笔迹。

前面两封日常信件,内容与陈言之前透视所读一致。

而第三封,那字迹潦草墨透纸背的绝笔信,此刻真实地呈现在眼前。

那股穷途末路的悲凉、托付挚友的恳切、以及对家人未来的担忧,几乎要冲破纸面弥漫开来。

“……宗宪绝笔。勿念,珍重。”

最后珍重二字,墨迹拖长笔力虚浮,仿佛用尽了写信人最后的心力。

陈言沉默地看着这封信,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曾总督七省平灭倭患的一代名臣,在下狱之前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就着昏暗油灯写下这封绝笔信时的悲愤与无奈。

历史烟云,宦海浮沉,最终留下的,不过是这样几张薄纸,一枚私印和一段被尘封的托付。

他将三封信纸同样用无酸纸衬垫,仔细收好。

然后,镊子探入轴头腔体深处,轻轻夹出了那枚田黄石私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